红茶咖啡☕️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岁月不堪恋――记富察容音(延禧攻略)

     因为前段时间的疯狂刷屏,略略过了遍延禧,剧情演技一概不予置评,只想想聊聊剧中的孝贤皇后。这个角色立意其实有点像金枝欲孽中想要离开紫禁城的董佳。为深宫所困的女子,不由自主的命运,该如何抗争呢?董佳离开了,而富察后一跃而下利落的很。
    
     其实当那个帝王说她不是个好皇后的时候,我倒是畅快的。是啊,那又如何?既然你臆想的好皇后形象充满了封建直男的恶臭气息,这样一个钟灵毓秀的女子,凭何满足你?这是一片坠入泥潭的冰雪,不是她无用,是你们太肮脏,又妄想要世间一切陪你们沉沦。

      记得55集时,有一段乾隆与继后的谈话,好个明理懂事的"好皇后",好个"不恨"😏,这话说得听得却唯独信不得,毕竟剧中继后的结局确实使她这番"贤后宣言"成了一个大笑话。
       并且,我看来这段继后对先后的评价,颇有些避重就轻之嫌,也是许多人对剧中的孝贤皇后误解之处。   那就是,富察的离开,是因为国母之责太重,担不起六宫表率吗?反正我觉得她除开痛失爱子之时,襄助善堂不留姓名,相帮嫔妃润物无声,照顾帝王尽心少言,宽和待下,德理后宫,是个拿的起的皇后。她从不是懦弱之人,至少并不怕责,压垮她的,是深宫中扭曲的人心,压抑的人性和人心不可止的贪念。

      
        可笑有人说她太柔(😒抱歉我就是这样心直口快),她对同样深陷金笼的女子同理又同情,她对百姓位卑者也能助则助,纵使被恶念所伤,也未有伤人之心。甄嬛传有一句话是不错的,你再冷,也不该拿别人的血来暖自己。至少富察倒是真正的践行了,她大概是此剧后宫中唯一一个达到了冯友兰所说的道德境界的人😂。    请记住,封建礼教,深宫戒律大有糟粕却也不是标签给你裹腹用的,而凤冠之责,也不是贪婪与恶欲的遮差布。
这个世界不知惩戒恶行,却总对好人要求过多。
        毕竟,你那些"贤明懂事能抗责任"的后妃们手上人血不知几多,而那"辜负信任过于柔弱"的故人才是真正心敬生命与良知的人。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是个温柔到慈悲的人。

         我一直觉得,对人命不知重的人是可怖至极,不论你的过往有多悲惨,可以同情但不值得同理。因此,对于娴妃之流,还是蛮罪有应得的。毕竟,这世上从不少可怜之人,可不代表你可怜你有理,毕竟人生父母养,那些死于其手的无辜生命又有谁可怜?

"我们不明白犯人的心情
也没有必要理解你
对于你不幸的出身毫无兴趣"
尔晴纯某俩睿智更是此中佼佼者,如有十八地狱,你们定当此间头席。

           回到富察,她其实最后是想的很明白了,那句"我只是富察容音",都有了点冉·阿让诘问"who am   I"的感觉,不是狗血的来世不嫁帝王家,而是只做自己。那是真正找到了自我价值的人,她的价值从不是大清皇后,而是富察容音存在本身就有意义。已经是更高的命题了,比起大猪蹄子和继后还在"母仪天下"宣言时,她早已是自由的白雪花,相信并承认自己的意义。
        这时,就可以回答继后的话了,这世上确实不存在绝对自由,而真正的自由也不在宫外,其实容音也未曾觉得自由在宫外,真正的自由,是你承认自己并找到自己的意义,用自己的方式活着。

      紫禁城的岁月不堪留恋,既然世道凉薄,那翩然的洛神啊,回到生灵的怀中去吧。

【问卷调查】高二学生眼中的魏晋南北朝

黄耳是一条好狗:

突发脑洞产物。
调查了我校平均成绩中等的高二文科生,理科生,各八名。样本容量过小,且取样方法及其不科学,仅供娱乐。其中没有历史宅,但有对历史略有兴趣的人。
由于刚考过试,他们的脑子可能有点浆糊。
所以先说清楚,这不能代表高二学生的综合历史水平。


【一】
请说出你认为知名度最高的西晋人物。


八名文科生:
八人答司马炎。


八名理科生:
六人答李密,
两人答左思。


【二】
请说出你认为知名度最高的东晋人物。


八名文科生:
三人答王羲之,
五人答谢安。


八名理科生:
一人答王羲之,
七人答陶渊明。


【三】
东晋之后是什么朝代?不知道可以猜测。


八名文科生:
两人答北魏 ,(大概历史书上南朝的那些破事不好多写。)
六人答南北朝。


八名理科生:
一人答宋齐梁陈,
两人答隋唐。
(重点在下面)
一人答南梁,⊙_⊙
一人答东周,( ̄▽ ̄)
一人答五代十国, ╮(╯_╰)╭
两人答……十六国。←_←


【四】
(告知了理科生南北朝后)
请说出你认为知名度最高的南朝人物。


八名文科生:
四人答谢灵运,(@李·收了广告费的·白)
两人答陈叔宝,
两人答范晔。


八名理科生:
四人答谢灵运,
一人答刘寄奴。
(重点在下面)
两人答李煜, ( _ _)ノ|壁
一人答梅长苏。(= =|||)


【五】
请说出你认为知名度最高的北朝人物。


八名文科生:
八人答拓跋宏。


八名理科生:
三人答鲍照,
三人答兰陵王,
一人答拓跋宏,
一人答郦道元。


【六】
东晋为什么那么没有存在感?


八名文科生:
六人答因为没有什么思想文化上的发展,(@&#%¥……)
一人答因为它太短了,
一人答因为前面的三国太有存在感了。


八名理科生:
六人答陶渊明和王羲之都很有存在感啊,
两人答因为它比较太平。(T_T……)


【七】
请上面两人解释为什么觉得东晋很太平。


答曰:桃花源记和归去来兮辞看起来都很闲。(……所以才说所谓的隐士都脑子有坑。)


【八】
南北朝为什么那么没有存在感?


八名文科生:
八人答因为它不重要。


八名理科生:
五人答因为涉及到鲜卑的问题,不能多讲。
三人答因为太乱了。


【九】
魏晋南北朝主要的思想文化有哪些?


八名文科生:
四人答新儒学,(-_-) zzz
三人答佛教,
一人答三教九流。


八名理科生:
七人答魏晋玄学和佛教,
一人答……程朱理学。( ´▽` )


【十】
九品中正制是谁发明的?


八名文科生:
八人答曹丕。


八名理科生:
两人答汉武帝,
两人答董仲舒,
两人答汉光武帝,
一人答诸葛亮,
一人答王导。⊙_⊙


【十一】
(告知了李煜不是南朝人后)
随便说出一位南朝的皇帝。


八名文科生:
四人答刘裕,
四人答陈叔宝。


八名理科生:
六人答梁武帝,
一人答刘义隆,
一人答萧宝卷。


【十二】
随便说出一个出自魏晋南北朝的成语故事。


八名文科生:
七人答投鞭断流,
一人答东山再起。


八名理科生:
三人答程门立雪,
两人答洛阳纸贵,
一人答路边李苦,
一人答江郎才尽,
一人答曹冲称象。(噗……)


End


尽情地吐槽吧! (ノ≧∀≦)ノ

【瓶邪】佛与魔(接重启两百零三章更新)

为什么关注太太 @孤舟闲行 那么久才看到有这篇文!!果然有小可爱感觉ooc么?其实我倒觉得这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诠释人物

张起灵有仁心么,有的; 有私情么,当然也有。

只解释瓶邪二人有些单薄,那就也引用一个文本故事类比了(用动漫应该不会嫌我幼稚吧)

记得小时看《虹猫蓝兔仗剑走天涯》,以为佳人已逝的白衣少侠,袖手一挥:“蓝兔既死,是非我已无心解释!”又有人说"当初你以为蓝兔死了,要天下为她陪葬。如今她走了,你却暗自神伤。"

到现在仍有人觉得虹剑和虹勇中的人设ooc,可真如此么?
少侠心中从未忘过天下苍生,并且还是与麒麟同登场的人。他的责任与使命,仁善与侠义,都是广博的大爱,但有人可想过,当少侠背立绝壁前竖荆棘之时,那"苍生"可会帮他?不会,只有蓝兔敢走近他,无惧无怵,无怨无悔。你说虹猫会怨苍生么?不会,责任所在,万死不辞。可重伤醒来便见到的温和女子,三言两语便交托的生死信任,柔而不折的傲骨侠气,伶俐又解人意,如何不贪恋呢?说到底,天地大美,却不全属于他,而执子之手的人世间却唯有他,他不惧生死,可已经尝到了蜜糖的甘甜,又怎甘心拱手放下?               就像你说,侠之大者的郭靖大侠为国为民,可襄阳殉难之时,对着身边同赴死的挚爱妻子会不会也有两分愧疚呢?她本就只恋桃花娇艳的故乡,是为了他才奔波直至城破人亡。

所以我想,文中的张起灵的心境,与之异曲同工,对于旁人性命与亲近之人的取舍,就像那个著名的"火车悖论"。所以我是认为文中背景下的小哥人设并不崩坏的,我多想你好好活着,我知道会有牺牲,但我也不想再失去了。   宿命的责任是强加的,辉煌与荣光是昔日家族的,而生灵万物他再仁善与珍重那也属于天地,大约真的只有母亲和大邪的牵挂才是属于他的。

苍生大义乃今生所系,虽万险亦不容辞
然此情所寄共看朝霞,唯卿一人而已。

这份长评送给太太 @孤舟闲行 ,非瓶邪内容有点多哈,别嫌弃 咩😁😁

孤舟闲行:

*爬上来摸个段子,脑补了二叔和瞎花瓶胖讨论拯救吴邪计划的过程。
*内容瞎扯的,别信。
ooc,黑化慎入
————

“花爷,雷城的事是个引子,你得拿我这个故事引他过来。”

解语花接收了黑瞎子的视频文件道:“吴邪接触了十一仓,自然会查过去,我会找合适的时间把这个透露给他。”
他晃了晃粉红色手机。

张起灵摇头就道:“还不够。”

黑瞎子似笑非笑:“哑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别小看了吴邪的孝心啊。”

张起灵只继续说:“我与瞎子先一步下去,我们遇难的消息要直接告诉他。”

“他会信?”解语花转着手机。

“断掉吴邪所有经济来源,尽一切可能阻止他,我会传递给他告别的消息,越是如此,他越会相信消息的真实性。”

张起灵说完这段话,转向吴二白等他确认可行性。

吴二白自然明白张起灵已经把吴邪的性子完全吃准,他看向胖子:“表面阻止,经济上实际的问题要通过你来帮他。”

胖子比了个OK的手势。

同时,吴二白再细细思索一遍,仍有疑虑未解:“但你们这些安排,前提得是能够进入,外面毒气的问题有什么处理办法?”

所有人都在等待张起灵的回答,而他好像没有听到问题似的,并没有开口解释的打算,黑瞎子嘴角略略勾了一下就道:“无法解决。”

众人皆面面相觑。

“放血。”张起灵说。
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而冷静。

但吴二白的眉头并没有松下去:“放血?张小哥,”他斟酌着语言,“我自然信得过你身上麒麟血的纯度,只是毒气不同于液体,恐怕解毒不容易。即使张家人天赋异禀,失血1500毫升也是极限,你能救多少人?”

张起灵终于抬起头来,望向吴二白,他语气淡漠又像是理所当然:“只救吴邪。”

只救吴邪。

张起灵停了停,又说:“不能让他知道。”

他的话像是一个巨大的冰罩,把屋子里所有人封锁在内。
已经很明确了,进去的人都得死。整个京城的好手,所有人剩下的全部筹码,如此庞大数量的人命,在这个计划里都成了弃子,张起灵的血救不了所有人,而他考虑这件事的前提,不是保卒,而是“吴邪不能知道”

黑瞎子突然笑出一声,又抑制不住似的,笑地弯下腰去,他肆无忌惮地笑够了,对着一屋子人道:“我们要的是死士,告诉你们底下的人,这次只报销单程票,退出要趁早。”

所有人离开后,黑瞎子拍了拍张起灵: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张先生这番可真有当年整治张家的冷血决绝啊。”

张起灵仍然冷着面孔,手下动作却是一顿,他看着自己攥紧背包带的手指。

这双手救人也杀人,谁也不知道上面曾沾过多少人血。

“我要他活着。”

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一个人的命运啊,当然要靠自我奋斗,但是也要考虑到历史的进程

翻雪:

伍孚是当庭行刺董卓失败遭侍卫现场格杀,荀攸等人则是密谋行刺未遂、计划泄露而被收捕入狱,两件事情性质不太一样。董卓没有直接杀了荀攸还是可以理解的,至于荀攸何以做到“言语饮食自若”,各人见仁见智吧。


说起荀攸刺董,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莫名的)想法:这段故事好像汪精卫刺杀载沣啊……【我就随便想想,没别的意思 _(:зゝ∠)_


我有位伯祖父在民国时加入KMT,从事过几年谍报工作。读完他写的回忆录,再看市面上的“间谍”传奇,总会生出诸多复杂的感慨。过了18岁,就很难再有“落子江山一枰棋”式的浪漫幻想,不会对“几个大人物决定/改变时代”的叙事产生兴趣;相反,我更钟情于体察每个个体——君侯将相也罢,平民男女也罢——在乱世中流离辗转的悲欢。


当然,“试图于时代洪流下力挽狂澜”的角色至今仍是我的苏点,正因为我清楚一己之力改变时代是不可能的,所以这类人物身上往往映射出深刻的悲剧美。相反,如果把人写成古代传说里对弈即可改变凡间朝代气运的神仙,美感也随之消失了。


关于荀彧那段著名的神预言,我向来理解为荀彧意在指出袁绍阵营内部河北本土士族与侨寓士人之间的矛盾,而非只针对田、许、审、逢四人下判词。大方向上清醒的“审时度势”比捕捉细节矛盾更难能可贵。在我看来荀彧能有这样的预断足以证明其在当时冠绝群伦的眼力,不负灵鉴洞照之誉,并不需要再为他加上曹营Smiley的光环。(何况孔融对曹操及颍川士人集团多有微词,荀彧如果真的设局“用间”,在官渡决战爆发两年之前对着孔融一个具有嘴炮属性的“外人”将计划和盘托出,岂不有过分托大之嫌?)


荀彧/郭嘉/荀谌间谍论等观点我都看过,若作“历史探讨”,其中有颇多可以商榷之处;若只是开开同人脑洞,则无伤大雅。我对间谍论不感冒,但并不反对其他粉丝从中获得YY的乐趣。以上。


惊蛰无雨:



从小看易中天的时候就很喜欢郭嘉,觉得有个性,有故事性。至于荀彧,总觉得朦朦胧胧看不清楚,只知道做了很多了不起的事,人品好,人缘好,觉得和历史上那些圣人夫子没什么两样,一点意思也没有。最近为什么突然想起写曹荀了呢,其实是因为几个月前我写的那个《荀文若你到底把我家军粮放在哪里了》,里面有提到曹操求粮时荀彧的回信,只截取了部分,现在把全文贴一下:


“今军食虽少,未若楚、汉在荥阳、成皋间也。是时刘、项莫肯先退,先退者势屈也。公以十分居一之众,画地而守之,扼其喉而不得进,已半年矣。情见势竭,必将有变此用奇之时,不可失也。”


当时我查资料看到这句话,隐隐觉得有些诡异。以至于这句话这几个月在我脑海中一直徘徊不去。填词是很好笑,但我觉得曹操当时也是真的很慌张了。许攸来找他时,他说只有一个月的粮草,“且为之奈何?”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这边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荀彧又不让他撤军,理由还如此扯淡。“必将有变”,有什么变?“用奇之时”,用什么奇?荀彧神神秘秘地又不说,反正你先在前线守着吧,党和国家会想办法的。曹操看到回信的时候心里估计真的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没饭吃怎么守?用爱守城?


后来果然生变了,袁绍手下的许攸叛变,来投奔曹操。很神奇的是,这个事荀彧之前就预言过。


“……许攸贪而不治,审配专而无谋,逢纪果而自用,此二人留知后事,若攸家犯其法,必不能纵也,不纵,攸必为变。”


而许攸的叛变和荀彧的预言完全一样,许攸家人犯法,审配将许攸家人抓了起来,许攸和审配闹了矛盾,便一气之下投奔了曹操。


这要说是巧合,那也未必太巧了。看过琅琊榜的,估计还记得一个何文新案。看起来像是何文新一怒杀人,实际上是梅长苏在背后设了一个局,让他凑巧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有了杀人的欲望。


如果许攸家人的案子也是被荀彧设计的呢?那就可以说得通了,他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要如何打这场仗,他知道靠曹操的实力正面刚肯定赢不了,所以要“用奇”。而这个奇谋,他在没开战之前就想好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荀彧就太可怕,他确实有自己的心腹、死士、眼线,而且这些人无孔不入,甚至能进入到敌人的身边。我甚至觉得,那个隐藏在许攸身边的眼线,在许攸和审配相持不下之时,做了很多可以投靠曹操的暗示,才让许攸做出这样的决定。


荀彧还有一个特别可怕的地方,就是他迁家离开颍川。“彧独将宗族至冀州。”此时荀彧不过二十来岁,在那个尊老尊长的年代,他是他父亲最小的儿子,却可以决定家族大事。他甚至还劝颍川的其他家族一起走,说明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已经在整个颍川都有很高声望了。我都可以想象他那些白发苍苍的叔伯们坐在他面前听他讲话的样子……荀彧到了袁绍那里,袁绍待他以上宾之礼,基本上就是接见领导人的架势,所以很有可能,荀彧以幼子的身份,就已经成为了荀家族长一类的人物。


因为郭嘉预言的孙策之死,很多故事里写郭嘉有一个专门的情报机构,其实我觉得,这个情报机构的真正领导人应该是荀彧。郭嘉大概类似于一个区域经理的身份。既然颍川迁去冀州的只有荀彧一家,那么郭嘉很可能也是荀家的人,一起来到了袁绍麾下。而他们又几乎在相同的时间离开了袁绍,荀彧去了曹操那里,郭嘉却去向不明。


郭嘉说过“吾往南方,则不生还”,很多人觉得他可能一生没有到过南方。其实他很有可能是去过南方,所以知道那里恶劣的气候。他力劝曹操攻克荆州,而且知道刘表“坐谈客耳”,说明他对荆州的情况是有一定了解的。郭嘉在离开袁绍到投奔曹操这段时间的经历是一片空白,但荀攸这段时间却是在荆州的。董卓死后,荀攸就自请当蜀郡太守,因为路途艰难,滞留在荆州。他和郭嘉是同一时间投奔的曹操,而且在之后与吕布的战争中,他们两个也是成对地出现,所以有可能,在投奔曹操前,郭嘉和荀攸在一起,甚至有可能,他就是主管江东这一片区域的情报网络。如果这样的话,曹操在攻打江东失败时会哭郭嘉,是不是也显得有些可以理解了?


说到荀攸,这也是一个挺可怕的人。历史上记载他曾经和一帮人合谋刺杀董卓,结果被董卓发现,把他们关了起来。他的队友吓得自杀了,他自己却安心吃睡。倒不是佩服他心大,可怕的是董卓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他?伍孚刺杀董卓失败可是就地处决了,荀攸怎么可以只是被关起来?而且还给吃的喝的,一直关到董卓死,他都没死,这也太奇怪了。


也许他知道,董卓不敢杀他,或者董卓不能杀他。因为董卓自己也快要死了。


荀攸和钟繇是一对好基友,然而荀攸去荆州的时候钟繇选择了留在皇帝身边。以至于钟繇同学跟着皇帝流离失所吃了很多苦……不过最后曹操接皇帝的时候,钟繇发挥了很大作用。袁绍身边有荀谌,皇帝身边有钟繇,曹操身边有郭嘉,荀彧简直像布棋子一样在安插自己的人。他们的活动可能连曹操都不知道,所以曹操在看到许攸叛变之前,还以为自己要饿死在官渡(凛冽的风……冰冷的雨……)。


从十胜十败论来看,郭嘉是个听荀彧话的好孩子。荀彧这样的身份,自己去和反战的人撕逼就太掉价了,让郭嘉出面就非常合适。但是官渡之战之后,郭嘉却做了件很不听话的事——征乌桓。我也认为这一仗打得太消耗,虽然最后成功了,但是应该是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而且当时那么多人反对,荀攸没和郭嘉一起去,说明荀彧是反对的。谁也不知道当时郭嘉和曹操是怎么想的,只知道最后郭嘉死在那边,而曹操回来之后,就开始操办着南征。


荆州是一定要的,但是江东呢?贾诩是表示了明确的反对,荀彧荀攸没有说什么。曾经看过一篇论文质疑赤壁,说如此大败,又是时疫又是大火,却没听见曹操这边有什么重要人物病死烧死。所以曹操说是自己烧船而走,是有可能的。赤壁之后荀彧荀攸几乎再没什么表现,而曹操开始发布《求贤令》——这可又奇怪了,你以前不都是让荀彧给你推荐人的吗?


会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在辽东那个偏冷遥远的地方,郭嘉把颍川的一切向曹操摊牌了。曹操在此之后开始瓦解荀彧的势力,培养自己的心腹。荀彧的死是以忧薨,大部分人认为他忧的是汉室衰颓,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荀彧不是那种忠君耿直之人。他之前好像是说过对汉室有匡扶之心,但这种话我估计曹操孙权袁绍甚至董卓都说过。至于迎天子,这个建议董昭也给过——董昭可是百分百24K纯金的曹操走狗。


对于曹操称魏公加九锡这件事,荀彧和荀攸的态度截然相反。历史上可以知道的是只有荀彧是明确地表示了反对。一直以来双荀可谓是曹营双璧,但终于,这次连荀攸都倒向了曹操。荀彧的势力可能已经被完全瓦解。这个魅力和能力都强大到可怕的男人,二十多岁就能号令整个颍川的人,终于被曹操架空了。他独自前往寿春,曾经的壮志雄心都化作泡影。于是他烧去所有书稿,让他的自豪与骄傲都化作灰飞烟灭,安然赴死。


想到这里,我才觉得荀彧这个人物清晰起来:清冷的眉眼,让外人嘲笑“借面吊丧”的素淡的表情,所有的鬼谋和杀机都隐藏在波澜不惊的表面下,不漏锋芒,不做任何显山露水的事。司马懿评价他说“书传远事,吾自耳目所从闻见,逮百数十年间,贤才未有及荀令君者也。”他祖父曾任颍川太守,想必也对颍川的难以治理有些体会。何颙说荀彧是“王佐之才”,事实上,他能力远不止于此。也许在他的计划中,他才是那个统一九州终结乱世的人,也只有他这样的声望、这样的能力,可以做到。




好了以上都是我的脑洞,大家千万一个字都别信啊!



           



     

钗黛原著糖整理 —— 一个大写的百合

红枣:

第三十八回 林潇湘魁夺菊花诗,薛蘅芜讽和螃蟹咏


      林黛玉因不大吃酒,又不吃螃蟹,自令人掇了一个绣墩倚栏杆坐着,拿着钓竿钓鱼。宝钗手里拿着一枝桂花玩了一回,俯在窗槛上掐了桂蕊掷向水面,引的游鱼浮上来唼喋。


第四十二回 蘅芜君兰言解疑癖,潇湘子雅谑补余香


        黛玉一想,方想起来昨儿失于检点,那《牡丹亭》《西厢记》说了两句,不觉红了脸,便上来搂着宝钗,笑道:“好姐姐,原是我不知道随口说的。你教给我,再不说了。”


       黛玉忙道:“铁锅一口,锅铲一个。”宝钗道:“这作什么?”黛玉笑道:“你要生姜和酱这些作料,我替你要铁锅来,好炒颜色吃的。
PS.小两口是打算搭伙过日子吗[滑稽]


        宝钗笑道:“不用问,狗嘴里还有像牙不成!”一面说,一面走上来,把黛玉按在炕上,便要拧他的脸。
PS.宝姐姐注意一下,大家都看着呢[滑稽]


        宝钗笑指他道:“怪不得老太太疼你,众人爱你伶俐,今儿我也怪疼你的了。过来,我替你把头发拢一拢。”黛玉果然转过身来,宝钗用手拢上去。


第四十五回 金兰契互剖金兰语,风雨夕闷制风雨词


        黛玉叹道:“你素日待人,固然是极好的,然我最是个多心的人,只当你心里藏奸。从前日你说看杂书不好,又劝我那些好话,竟大感激你。往日竟是我错了,实在误到如今。细细算来,我母亲去世的早,又无姐妹兄弟,我长了今年十五岁,竟没一个人像你前日的话教导我。怨不得云丫头说你好,我往日见他赞你,我还不受用,昨儿我亲自经过,才知道了。比如若是你说了那个,我再不轻放过你的,你竟不介意,反劝我那些话,可知我竟自误了。若不是从前日看出来,今日这话,再不对你说……”
        宝钗笑道:“将来也不过多费得一副嫁妆罢了,如今也愁不到这里。”黛玉听了,不觉红了脸,笑道:“人家才拿你当个正经人,把心里的烦难告诉你听,你反拿我取笑儿。”宝钗笑道:“虽是取笑儿,却也是真话。你放心,我在这里一日,我与你消遣一日。你有什么委屈烦难,只管告诉我,我能解的,自然替你解一日……”
        黛玉忙笑道:“东西事小,难得你多情如此。”宝钗道:“这有什么放在口里的!只愁我人人跟前失于应候罢了。只怕你烦了,我且去了。”黛玉道:“晚上再来和我说句话儿。”


        知宝钗不能来,便在灯下随便拿了一本书,却是《乐府杂稿》,有《秋闺怨》《别离怨》等词。黛玉不觉心有所感,亦不禁发于章句,遂成《代别离》一首,拟《春江花月夜》之格,乃名其词曰《秋窗风雨夕》。
PS.又是闺怨,又是别离的,原来著名的《秋窗风雨夕》是为宝钗而作,啧啧 (◕ˇ∀ˇ◕)。这一章几乎全是钗黛糖,建议直接看原文。


第四十八回  滥情人情误思游艺,慕雅女雅集苦吟诗


        香菱听了,喜的拿回诗来,又苦思一回作两句诗,又舍不得杜诗,又读两首。如此茶饭无心,坐卧不定。宝钗道:“何苦自寻烦恼。都是颦儿引的你,我和他算帐去。你本来呆头呆脑的,再添上这个,越发弄成个呆子了。”香菱笑道:“好姑娘,别混我。”一面说,一面作了一首,先与宝钗看。宝钗看了笑道:“这个不好,不是这个作法。你别怕臊,只管拿了给他瞧去,看他是怎么说。”香菱听了,便拿了诗找黛玉。
        黛玉看时,只见写道是:
        月挂中天夜色寒,清光皎皎影团团。
        诗人助兴常思玩,野客添愁不忍观。 
        翡翠楼边悬玉镜,珍珠帘外挂冰盘。 
        良宵何用烧银烛,晴彩辉煌映画栏。 
        黛玉笑道:“意思却有,只是措词不雅。皆因你看的诗少,被他缚住了。把这首丢开,再作一首,只管放开胆子去作。”
PS.钗黛蜜汁默契,加上香菱简直一家三口既视感。


第四十九回  琉璃世界白雪红梅,脂粉香娃割腥啖膻


        琥珀笑道:“真心恼的再没别人,就只是他。”口里说,手指着宝玉。宝钗湘云都笑道:“他倒不是这样人。”琥珀又笑道:“不是他,就是他。”说着又指着黛玉。湘云便不则声。宝钗忙笑道:“更不是了。我的妹妹和他的妹妹一样。他喜欢的比我还疼呢,那里还恼?你信口儿混说。他的那嘴有什么实据。”
PS.宝姐姐为黛玉解围 ⁽⁽ଘ( ˊᵕˋ )ଓ⁾⁾


        宝玉素习深知黛玉有些小性儿,且尚不知近日黛玉和宝钗之事,正恐贾母疼宝琴他心中不自在,今见湘云如此说了,宝钗又如此答,再审度黛玉声色亦不似往时,果然与宝钗之说相符,心中闷闷不乐。因想:“他两个素日不是这样的好,今看来竟更比他人好十倍。”一时林黛玉又赶着宝琴叫妹妹,并不提名道姓,直是亲姐妹一般。
PS.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Ü*)ノ☀


        黛玉笑道:“谁知他竟真是个好人,我素日只当他藏奸。”因把说错了酒令起,连送燕窝病中所谈之事,细细告诉了宝玉。宝玉方知缘故,因笑道:“我说呢,正纳闷‘是几时孟光接了梁鸿案’,原来是从‘小孩儿口没遮拦’就接了案了。”
PS.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CP粉要爆炸了,举案齐眉啊!!!


        平儿也是个好顽的……便要先烧三块吃。那边宝钗黛玉平素看惯了,不以为异,宝琴等及李婶深为罕事。
PS.钗黛再次神同步


        湘云笑道:“傻子,过来尝尝。”宝琴笑说:“怪脏的。”宝钗道:“你尝尝去,好吃的。你林姐姐弱,吃了不消化,不然他也爱吃。”宝琴听了,便过去吃了一块,果然好吃,便也吃起来。
PS.此处可有湘琴本子,再者林妹妹喜欢吃什么宝姐姐怎就知道呢 ⁽⁽ଘ( ˊᵕˋ )ଓ⁾⁾


        黛玉笑道:“那里找这一群花子去!罢了,罢了,今日芦雪庵遭劫,生生被云丫头作践了。我为芦雪庵一大哭!”湘云冷笑道:“你知道什么!‘是真名士自风流’,你们都是假清高,最可厌的。我们这会子腥膻大吃大嚼,回来却是锦心绣口。”宝钗笑道:“你回来若作的不好了,把那肉掏了出来,就把这雪压的芦苇子塞上些,以完此劫。”
PS.宝钗第N次为黛玉解围


第五十回  芦雪庵争联即景诗,暖香坞雅制春灯谜


        黛玉忙笑道: 沁梅香可嚼, 
        宝钗笑称好,也忙联道: 淋醉堪调。
PS.知己难得


        湘云忙道:“我先作一首。”宝钗忙道:“今日断乎不容你再作了。你都抢了去,别人都闲着,也没趣。回来还罚宝玉,他说不会联句,如今就叫他自己作去。”黛玉笑道:“这话很是。我还有个主意,方才联句不够,莫若拣着联的少的人作红梅。”宝钗笑道:“这话是极。方才邢李三位屈才,且又是客。琴儿和颦儿云儿三个人也抢了许多,我们一概都别作,只让他三个作才是。”
PS.一唱一和的 ( ͡° ͜ʖ ͡°)✧


第五十六回  敏探春兴利除宿弊,时宝钗小惠全大体


        平儿忙笑道:“跟宝姑娘的莺儿他妈就是会弄这个的,上回他还采了些晒干了辫成花篮葫芦给我顽的,姑娘倒忘了不成?”宝钗笑道:“我才赞你,你到来捉弄我了。”三人都诧异,都问这是为何。宝钗道:“断断使不得!你们这里多少得用的人,一个一个闲着没事办,这会子我又弄个人来,叫那起人连我也看小了。”
PS.这里虽然没有出现黛玉的名字,但宝钗不愿管别人家事的性格真的刻画尽了。“事不关己不开口,一问摇头三不知”,这样的宝姐姐却愿意主动给黛玉送燕窝,这不是爱是什么?这就是爱~


第五十七回  慧紫鹃情辞试忙玉,慈姨妈爱语慰痴颦


        宝钗道:“惟有妈,说动话就拉上我们。”一面说,一面伏在他母亲怀里笑说:“咱们走罢。”黛玉笑道:“你瞧,这么大了,离了姨妈他就是个最老道的,见了姨妈他就撒娇儿。”薛姨妈用手摩弄着宝钗,叹向黛玉道:“你这姐姐就和凤哥儿在老太太跟前一样,有了正经事就和他商量,没了事幸亏他开开我的心。我见了他这样,有多少愁不散的。”黛玉听说,流泪叹道:“他偏在这里这样,分明是气我没娘的人,故意来刺我的眼。”宝钗笑道:“妈瞧他轻狂,倒说我撒娇儿。” 
        宝钗笑道:“真个的,妈明儿和老太太求了他作媳妇,岂不比外头寻的好?”黛玉便够上来要抓他,口内笑说:“你越发疯了。”
        林黛玉先还怔怔的,听后来见说到自己身上,便啐了宝钗一口,红了脸,拉着宝钗笑道:“我只打你!你为什么招出姨妈这些老没正经的话来?”宝钗笑道:“这可奇了!妈说你,为什么打我?”


        黛玉便说”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不免感叹起来。史湘云便动了气说:“等我问着二姐姐去!我骂那起老婆子丫头一顿,给你们出气何如?”说着,便要走。宝钗忙一把拉住,笑道:“你又发疯了,还不给我坐着呢。”黛玉笑道:“你要是个男人,出去打一个报不平儿。你又充什么荆轲聂政,真真好笑。”


第五十八回 杏子阴假凤泣虚凰,茜纱窗真情揆痴理


       贾母便留下文官自使,将正旦芳官指与宝玉,将小旦蕊官送了宝钗,将小生藕官指与了黛玉,将大花面葵官送了湘云,将小花面豆官送了宝琴,将老外艾官送了探春,尤氏便讨了老旦茄官去。
PS.宝钗的小旦,黛玉的小生正好凑一对,等一等,这里是黛钗 (ノ゚▽゚)ノ


       芳官笑道:“那里是友谊?他竟是是疯傻的想头,说他自己是小生,菂官是小旦,常做夫妻,虽说是假的,每日那些曲文排场,皆是真正温存体贴之事,故此二人就疯了,虽不做戏,寻常饮食起坐,两个人竟是你恩我爱。菂官一死,他哭的死去活来,至今不忘,所以每节烧纸。后来补了蕊官,我们见他一般的温柔体贴。
PS.这里写的已经很明显了。藕官菂官常扮夫妻,情义从戏台延续到生活,成了一对好拉拉。后来菂官去世,又补来了蕊官,又做了藕官的续弦。藕官即是林黛玉的丫鬟,蕊官是薛宝钗的丫鬟。再加上这章的名目“假凤虚凰”,曹巨巨可以的 (ง •̀灬•́)ง


第五十九回  柳叶渚边嗔莺咤燕,绛云轩里召将飞符


       宝钗道:“前儿剩的都给了妹子。”因说:“颦儿配了许多,我正要和他要些,因今年竟没发痒,就忘了。”因命莺儿去取些来。莺儿应了才去时,蕊官便说:“我同你去,顺便瞧瞧藕官。” 


第六十二回  憨湘云醉眠芍药茵,呆香菱情解石榴裙


        黛玉笑道:“他倒有心给你们一瓶子油,又怕挂误着打窃盗的官司。”众人不理论,宝玉却明白,忙低了头。彩云有心病,不觉的红了脸。宝钗忙暗暗的瞅了黛玉一眼。黛玉自悔失言,原是打趣宝玉的,就忘了村着了彩云,自悔不及,忙一顿行令划拳岔开了。
PS.宝姐姐男友力MAX  ⁽⁽ଘ( ˊᵕˋ )ଓ⁾⁾
 
      底下宝玉可巧和宝钗对了点子。宝钗覆了一个“宝”字,宝玉想了一想,便知是宝钗作戏,指自己所佩通灵玉而有,便笑道:“姐姐拿我作雅谑,我却射着了。说出来,姐姐别恼,就是姐姐的讳,‘钗’字就是了。”众人道:“怎么解?”宝玉道:“他说‘宝’,底下自然是‘玉’了。我射‘钗’字,旧诗曾有‘敲断玉钗红烛冷’,岂不射着了。”
PS.玉钗明明是黛玉、宝钗,宝玉一边去 —— 来自CP粉的怒吼


        黛玉道:“要这样才好,咱们家里也太花费了。我虽不管事,心里每常闲了,替你们一算计,出的多进的少,如今若不省俭,必致后手不接。”宝玉笑道:“凭他怎么后手不接,也短不了咱们两个人的。”黛玉听了,转身就往厅上寻宝钗说笑去了
PS.黛玉OS:和你讨论这个还不如同宝姐姐说笑。


       袭人便送了那钟去,偏和宝钗在一处,只得一钟茶,便说:“那位渴了那位先接了,我再倒去。”宝钗笑道:“我却不渴,只要一口漱一漱就够了。”说着先拿起来喝了一口,剩下半杯递在黛玉手内。袭人笑道:“我再倒去。”黛玉笑道:“你知道我这病,大夫不许我多吃茶,这半钟尽够了,难为你想的到。”说毕,饮干,将杯放下。
PS.林妹妹既吃了宝姐姐的茶,如何不给宝姐姐做媳妇[滑稽]


第六十三回  寿怡红群芳开夜宴,死金丹独艳理亲丧


        黛玉默默的想道:“不知还有什么好的被我掣着方好。”一面伸手取了一根,只见上面画着一枝芙蓉,题着“风露清愁”四字,那面一句旧诗,道是: 莫怨东风当自嗟。 注云:“自饮一杯,牡丹陪饮一杯。”众人笑说:“这个好极。除了他,别人不配作芙蓉。”
PS.划重点“牡丹陪饮一杯”,牡丹是宝钗。


第六十七回  见土仪颦卿思故里,闻秘事凤姐讯家童


        且说宝钗到了自己房中,将那些玩意儿一件一件的过了目,除了自己留用之外,一分一分配合妥当,也有送笔墨纸砚的,也有送香袋扇子香坠的,也有送脂粉头油的,有单送顽意儿的。只有黛玉的比别人不同,且又加厚一倍。


八十二回  老学究讲义警顽心,病潇湘痴魂惊恶梦


       说着,只见一个婆子在院里问道:“这里是林姑娘的屋子么?”那位姐姐在这里呢?”雪雁出来一看,模模糊糊认得是薛姨妈那边的人,便问道:“作什么?”婆子道:“我们姑娘打发来给这里林姑娘送东西的。”
PS.高鹗的糖里有毒啊

谁能告诉我,这个国家的砖家们是从哪个蟑螂窝里生出来的?一觉醒来我还以为回到了"多生多养力量大"时代,你国大概要越活越回去了

这个易某人应该是要被绑在十字架上火刑的存在,话说还真有某些直男认为生育税损了他们好处这个易叫兽就是一个,为什么没有阎王来收了他?!
众生皆韭菜,女人还要给韭菜垫底,你国赶紧科研,等男人也能生了,大家一起努力可好?

啊嘟:

“我们这个时代,因为它所独有的理性化和理智化,最主要的是因为世界已被除魅,它的命运便是,那些终极的、高贵的价值,已从公共生活中销声匿迹,它们或者遁入神秘生活的超验领域,或者走进了个人之间直接的私人交往的友爱之中。”

追问,质疑,挑战,祛魅本身艰难,但是异见得见光芒,哪怕是黑暗里的一豆烛光,也鼓舞人,向前去,向更艰难、更广阔的战场去。

弱肉强食是对现象的无奈与喟叹,是奋起的激励,而非歧视弱者视错误为当然的借口。

我今天就要挂一个微博上的mdzz患者,不好意思大清已亡,您还是应该穿回两百年前做你那不是废物的男人!你应该把这话原原本本不差一字说给你身边的每一位女性听,看她们会不会认同这狗屁理论!女性生儿育女伟大吗?当然!从古至今都是!我就给你看看

慈母倚门情,游子行路苦。

王冕

辛勤三十日,母瘦雏渐肥。

白居易

诸儿见家人泣,则随之泣,然犹以为母寝也。伤哉――归有光

古人纵使视女性生育为当然,但至少还未否认其可敬当珍重,可见你连封建之人怕都不如!

而这文明的进步,何尝没有女性自身的努力与抗争?难道这进步是老天怜悯还是你们男人突然灵光一闪?

在封闭的古代社会,女性确因生产与战争能力而社会地位较低,这是生产力时代因素,而不是女性无能!你所谓的"废物",在二战时期男性大量丧失时,肩挑起了家庭责任与本为男性独大的生产责任?有多少工厂全是女性的身影?

不为封建女性恻隐,不反思男权社会的伤痛弊病,反视理所当然,你也不配待在21世纪。

【曹荀】星汉灿烂

皮皮: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喜欢写议论文,所以我来产粮了。


 


 


夜色正沉,彤云密密停了风色,蓄积了经冬的战火和怨望,随着“轰”地一声惊雷,终究化作了绵绵的春雨淋在了本已被夯平的土地上。


在这倏忽的亮光之间,一辆不起眼的小车星夜驶入了邺城,却不是旋轸,而是来访。载着的是一位时时来访的常客,和密密麻麻的案简卷牍。


这是尚书令荀彧从许都来往邺城的车驾,他本因事务繁杂星夜启程,却未料被一场春雨阻了去路。一番波折之后抵达邺城时,府邸的主人却已经因为太过疲累睡着了。


事已至此,着急也无益。荀彧不忍心惊扰曹操难得的长梦,干脆自己先去了客房,借了油灯先看起书来。


房中灯光本可燃蜜炬,只是他们都是从董卓之乱里走过来的人,节俭早就成了渗进骨子里的习惯。明公愿给,他却也不愿意要。曹操于是也不再拂逆他的意思,只是在他往来两地这些年悉心照料,这间房虽说是客房,说起来倒像是半个家也似。


荀彧取水润了博山炉,炉子里便悠悠沁出丝缕带着淡淡甜味的芬芳。他燃了炭火,将来时衣物安置在薰笼上,神思恍惚间不经意抬头望了一眼窗外。虽则夜色沉沉,他却是晓得这窗外本是栽了两株丁香的——原来却也没有,是他第一次来邺之后方才移栽过来的。


曹操和他到底都是把节俭活进了每一个角落的人。


他低声叹了口气,把油灯稍微打亮一些,稍稍平歇了下不太安宁的思绪,把早就处理好又审了一遍的案卷放在一边,又重新取了一卷东西来读。


这一卷却和旁边任何一卷不一样了,钤的却不是尚书令印,反倒是写满了前人密密麻麻的批注。看起来这位逐渐不再年轻的尚书令在国事之外,尚且有其他的事要伤神。


他兀自枯坐想了一阵,却不意眼前突然一阵雾气,原是有人送了一钵食物给他。


他抬头正要道谢,却发现来送食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一直等待的此间主人曹孟德,此时跟献宝一样,笑吟吟地看着他。


于是他放了笔起身,却还没挪动身子又被曹操按回了座位上。


“文若远来辛苦,该坐,该坐。”


说着也拖了席子跟着大喇喇地坐下,却是一手先抽了他手上的卷轴,接着也不做别的,就两只眼睛盯着他打转。


这个意思就是,先吃饭,再想事情,省得饭都冷了。


知晓他素来无赖,荀彧从善如流,捧了陶钵正欲开动,却见着一钵热腾腾的粥里一粒粒雪白的粳米沉浮其间,粒粒都饱满得让人垂涎欲滴。


粥煮的很稠,里头的精意不言自明,在他日常起居之时,饭食上也甚少有这样好的待遇。


他斜了曹操一眼,却见曹操对他的眼神像是视而不见,自顾自地抱怨着席子太硬。他无声地递了一张过去,曹操接了,眼神继续飘忽着想要顾左右而言他,他就有样学样地盯了回去。


曹操无奈,一面垫席一面认错:“文若是嫌我铺张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荀彧看他耍赖,不由得也跟着笑了。他晓得曹操平时也不用这样精细的白米,定然是听说他来了才要下厨精心预备起来。他却也不违逆曹操的好意,只是动勺子之前先念叨了一句。


“这是丞相的私心了。”


曹操讪笑,他知道荀彧车马劳顿辛苦,今日又是连绵夜雨,车驾必然难行,因此起了心要偏私一回。对面领情是领情了,只是又难逃这一句说辞。


难得今日只有这一句,倒不如以往啰嗦,曹操抓住机会转移话题:“我起得迟,要文若一阵好等——方才在看什么?”说着拿了手里的简牍翻检一番,却是跟着愣住了。


他本以为此时智者劳心,荀彧刚才那一副头疼的样子一定是操心什么国家大事,没想到这竹简打开一看,官印不见踪影,批注倒是密密麻麻,他翻到卷表一看,竟是一卷《荀子》。


荀彧顾自喝着粥,像是一点也不意外曹操的惊讶,只在这中间的间隙随口补了句:“文书都在旁边案上”,然后头也不抬地继续吃饭。


曹操也不着急看旁边文书,先把这卷《荀子》哗啦啦地翻了一遍,没看出什么名堂,便又接着去看上面的注。这一卷像是荀家的抄本,上面落注的人的名字要人听了都头皮发麻。大儒甲乙丙丁便在这方寸之间彻夜鏖战,看着比两军对峙还要辛苦。


曹操看了一阵,终究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捂着头做了个“不行了头风发了”的动作。眼看荀彧面无表情地吃完最后一口粥,放了勺子,才慢条斯理地问他:“丞相可是头风发了?要不要先歇歇?”


曹操卷了竹简笑着捶了下故作正经的荀彧,把卷轴放回案上,感慨道:“你们家的书就是不一样,我总觉得和你们读的不是一本《荀子》。”


荀彧垂目看了眼那上面的注,莫要说曹操,就是他,也就是个给天子讲讲学的水平,万万达不到注经的水准。曹操看着觉得一头雾水的地方,他看着也不过就是两头雾水而已。


于是他也就跟着笑:“我也时常觉得,和仲豫兄长他们读的不是一样的书。”


曹操哈哈大笑,跟着冲口就问:“那你看这个做什么?”


荀彧微不可觉地叹了口气。


要说原因,那自然是因为心烦意乱看不下去检过一遍的文书,要从经籍里找些答案。可他心烦意乱,曹操却只会比他更心烦。索性拿这个来看还有个让他颇头疼的问题,荀彧随口移花接木了下:“家中新添了个小子,正愁着名字呢。”


“哦?”曹操听说,先恭喜了下:“这可是难得的喜事!”然后又抱怨了一通:“亏得咱们还是姻亲,要你亲口来告诉我。”


荀彧摇头,说道:“也没有多少时日,就是家里催名字催得着急。”


曹操一想他家那些佶屈聱牙的命名,想来也是不知道翻了多少辞书,抓掉了多少根胡子才取出来的名字,不由得深有体会地点了点头,又觉得奇怪,就问他:“你要取名字,怎么不翻《说文》?”


荀彧曲手指敲了下桌上的《荀子》,说道:“找找意思。”


找意思?曹操眼睛盯着空空如也的陶钵转了转,想了想从案上拿了朱笔,把《荀子》哗啦啦翻到非相篇,伸笔一圈,一面说道:“不用找了,就这个吧。”


正说话时没注意,手一歪,那圈就画得不太正,反把字迹染了丹砂色。


荀彧低头一看,却是一句:“欲观圣王之迹,则于其粲然者矣,后王是也。”曹操那一圈本欲画在“粲”字上头,却因为手抖,圈画得不伦不类,看着倒有几分滑稽。


这下可一点也不“粲然可观”了。


后王事……粲然可观……


荀彧看着眼前曹操那张早已经不再年轻的面孔,心里面转了几个思量,正要说些什么,曹操却忽然按住他,提醒道:“冠歪了。”


说着起身转到他身后,竟然是亲自来为他正冠。


荀彧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一圈中未能尽述的深意里,没反应过来推拒就先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温度。他也就不再忸怩,只是皱了皱眉头,却又听曹操感叹道:“岁月不饶人啊,若非亲眼所见,竟不知文若也有这样多白发了。”


荀彧心下也有些感慨,他本来没这么多生白发,这里头倒有一半是这段时间累出来的。可事已至此,多说也是无益。于是他到底只是微微颔首任曹操施为,从他掌心的老茧里感受他们同样经历过的沧桑。


却不想曹操手艺确是娴熟,他竟然没觉得有一丝不适,干脆调侃道:“丞相这又是哪里学来的本事?”


这自然是戎马倥偬间造就的本事,曹操知道他问得不正经,答得也就更不正经些:“怕是当年抢新娘子练出来的吧。”


荀彧不由失笑:“这么久了,手艺还没丢?”


曹操听说,心里一计较,却是停手了:“丢了丢了,就这样吧。”


这冠才正到一半,曹操便忽然“丢了手艺”,荀彧也是无奈得很。他还没想通曹操这又是想到了什么花样,曹操自己却招了。


“文若要是如此出门,长文他们会不会学?”


这取笑太促狭,荀彧一时语塞,竟然有些答不上话。


他想了想,终究没有替长文辩白一番。


身边这一位这样大方的玩笑,已经是对未能浮在面上的他的忧心的最大快慰。


玉簪插稳,他翻开被搁置一旁的案卷,对重新回到席位上的曹操粲然一笑,说道:“那,咱们开始议事吧。”


他想,他已经明白了曹操选定这个字的意图。


一则,愿天下百姓能食佳粟;二则,愿平叛前路明了清晰。


三则,正如他自己曾经所述。


天下之常道,古今之英雄——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背景:建安十四年开春,曹操赤壁兵败旋归。


一次性用完了想用的梗,可以放心写议论文了。